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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保专家到保护广州一批家底的时候了

2019-06-08 21:38:16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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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曾有文保专家呼吁:“现在已经到了保护广州一批家底的时候了。”已经挂牌的文物单位,毕竟已取得“免死金牌”。然而,广州还有更多遗落市井、徘徊在“生死线”间的历史建筑。为了拯救更多不为人知的建筑瑰宝,南方多次与民间文保团体联手,先后推出了“发现广州”、“老房子的故事”系列报道,发掘出一系列独具历史与艺术价值的老建筑。

然而,可惜的是,这批蕴藏着广州人文记忆的“家底”,大多短暂地在报端“惊鸿一瞥”后,再度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外。他们大多面临着产权不明、维修经费不足、年久失修等系列问题,部分生存状况岌岌可危。藉着此次文化遗产普查之机,重访那些曾被媒体曝光的历史建筑,也向专家探问历史建筑的保育之路。

■名词解释

历史建筑

根据正在征求意见的《广州市历史建筑和历史风貌区保护办法》,历史建筑即建成50年以上并具有地方历史价值、有科学研究价值、历史事件、载体代表性、标志性价值、名人纪念价值等历史文化意义的建筑。(南方 杨逸)

建筑现况

资金缺乏难对症 挖损破败憾事多

近日,重新走访了多处“挂牌”呼声高涨的历史建筑。发现,先前报道过的大多数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本性的解决,部分建筑生存状况不容乐观。

幸福二巷新街9号的“幸福大屋”便是其中一例。今年4月有报道反映,房屋后座由于年久失修而垮塌,从三楼的天花到二楼的地面穿了一个大洞。前后两座之间的走廊,也仅靠松脆的钢筋水泥相连。至于前座的阳台露台,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痕。半年过去了,“幸福大屋”的健康更为恶化:小院围墙也发生大面积的坍毁。

身处杨巷路一带的“拾翠大屋”,仍旧埋没在周边服装批发市场的喧嚣声里,多年前已被列作危楼。由于存在严重的违规改建,大屋的许多房间都加搭了夹层。有人甚至将厨房和卫生间直接就开在了邻居的卧榻之上,渗漏情况非常严重。大屋的墙体、木楼梯都已经被污水泡坏,房屋结构明显受损。

不过,在走访过程中,也发现了一些可喜的苗头。儿童医院曾在此前的报道中透露,达保罗医院旧址将全面铺开翻修工程。如今,翻修工程果然“动真格”了:已经褪色的斗拱重新披上原色,部分缺损的兽头也用石膏重新补上。

达保罗医院的维修工程已经酝酿多时,曾因资金短缺、构件难觅等原因长期搁置。公家单位固然如此,私人业主对历史建筑的维护更是难上加难。如今已经达到“耄耋之年”的书画家黄金海故居,年年都在维修,单是补漏就要花上几千元,却也只能“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”。文史学家黄任恒的故居,境况更是堪虞。每逢雨天,后人黄伯都要出动坛坛罐罐去承载漏不完的雨水。

拖泥带水申报慢 产权林立认定难

除了老房子自身的修缮问题外,老房子能否纳入文普线索或挂牌成为文物,也是民间文保人士关注的话题之一。市儿童医院院方向表示,市文物局曾经亲口承诺对达保罗医院进行文物保护,但建筑却未纳入第三次文物普查线索。

历史建筑文物申报出现“拖字诀”,达保罗医院也并非首例。在亚运前夕,越秀区政府曾多次考察黄金海故居,表示此处应纳为文物,后来却不了了之。而番禺石碁邱氏洋楼也曾收到纳入文物线索的风声,终也没有下文。

其实,很多市民对于房子是否被纳入文物,感觉都是“蒙查查”。位于宝华路的张活游故居,前年12月就被公布纳入“区登记保护文物单位”,然而牌子直到第二年10月才被挂上,房屋主人竟对挂牌一事一无所知。

部分被纳入文普线索的房子,处境同样危险。西关名医何竹林故居位于光复中路,这座颇具气势的三层建筑曾出现于《广州文普汇编》,却在前年被完全拆除重建,已经找不到任何踪迹。大塘村内两座列入文化遗产线索公示中的清代民居,也在近日被村民拆毁。

当然,在民间团体与媒体的共同努力下,一些历史建筑还是成功挂了牌。媒体曝光后,永泰别墅、大塘村南郊别墅、侨商街南洋大宅、西村梁氏别墅等老房子都已先后列入文保单位。

更多时候,申报文物只是保护历史建筑的一种策略。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教授郑力鹏向透露,许多已被纳入文物的历史建筑,本身文物价值有限:“但话说回来,如果不把它们列为文物,这些老房子随时都可能消失。”

国内要进行文物申报,必须由房屋的全体业主签名才能生效。因此当房屋的直接使用人希望申报文物以便修缮时,产权问题总带来不少困扰。

黄金海故居曾在文革被人占住。30年来,黄家一点点将房子的使用权收回,目前二楼仍被用作国有单位宿舍,无法进行修缮。房子的产权人亦悉数仙逝,子孙也遍及世界各地,产权分配事宜无法落实。作为公房的“拾翠大屋”,情况比私宅更为复杂。大屋由五金交电采购供应站使用,因共用厨房和卫生间的缘故,无法进行房改。然而,前年五交站被关停后,大屋和大屋里的居民都成了“孤儿”,连修缮工作都无人问津。

专家观点

法规“短板”缺口明显 界定不明保护乏力

“现在很多历史建筑的保护问题,反映出来都是政策层面的缺失。”广州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汤国华表示,广州的历史建筑保护与城市发展需求之间,至少存在十年差距:“目前既没有完善的法规,甚至没有完整的理论,保护工作相当被动。”

产权问题的解决也是难题。“公房主要依靠政府进行保护;至于私房,如果业主未有统一意见或找不全业主,则只能由一直在历史建筑居住、或对历史建筑的保留出力出资多的后人负责保护。”汤国华认为。

建筑的价值标准和保护范围也存在不少争议。与香港“量化评分”的方式不同,国内往往是有“定性”而无“定量”,更多时候还是由专家拍板。保护范围不清也导致修缮不当的事故频生。“比如‘龟岗民国建筑群’,这个‘群’到底涉及多大范围?哪些能动、哪些不能动?在公布文物时都没有明确认定。”汤国华说。

而汤国华担心的,是老房子里的珍贵建筑构件。他一直在呼吁,有关部门应立法保护“非文物建筑内的文物构件”。实际上,龙津东路曾有民居在列入《文普汇编》后,被不明身份人士按图索骥拆走了整面满洲窗。石碁邱氏洋楼也同样遭到小偷“光顾”,精美的雕花木门屏风不翼而飞。

至于专家们呼吁多时的“预保护”机制,在本次文化遗产普查中终于有所体现:文化遗产线索一经发现,将立即纳入保护范围,“先保护、再认定”。汤国华则表示,“预保护”机制应充分考虑已批地块停工造成的损失,以杜绝偷拆、强拆的现象重现:“而且评估必须短期内给予交待,不能将‘预保护’理解为无限期拖延。”

成片开发有利活化 零敲碎打成效难彰

尽管文化遗产普查范围可以做到“不留死角”,然而城市发展仍旧不可避免,要对广州所有辖区内的历史建筑都要进行划一的保护,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,尤其是大量处于空置的历史建筑,如果没有得到活化,修修补补无力阻挡建筑破败的脚步。

如何对数量庞大的历史建筑进行活化,这是另一道难题。“如果历史建筑只是活化一两座,很难形成规模。必须聚集人气,活化才有意义。”汤国华说。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张智敏博士也认为,由于缺少活化建筑的成功案例,老百姓感受不到旧建筑活化带来的经济增值,也妨碍了他们的文保热情。

“通过市政景观工程,对历史风貌进行恢复,有利于历史建筑活化。市民可以更实在地感受到环境的改善、旅游的发展和文化的展示。”张智敏将荔枝湾视为一个改造的标杆:以泮溪和西关民居为基础,以仿古建筑填充空白,能起到有效的商业辐射作用。

有着“清末民初广州建筑博物馆”之誉的南华西路,也正在形成相仿构思:潘氏家庙、潘家祠和潘氏大院等多处十三行富商留下的文化遗存,将以漱珠涌为线索串联起来,作为南华西街历史文化街区进行整体打造。越秀区也注意到昌兴街的历史建筑价值,并考虑将其与北京路一起连片活化。

“到底现在目前历史城区里面有多少建筑和街区是成片的,我们还没有掌握到充分的资料。”汤国华认为,在接下来的文化遗产普查,应当对街区内部的历史建筑有充分的把握,才便于那些条件成熟的街区开展有针对的活化计划。

“荔枝湾涌过去从来都没有龙舟竞技,如今为了龙舟赛而拓宽了涌面,与历史景观不符。”与此同时,汤国华还提醒政府,未来的景区活化项目不能过于急功近利:“我们要注意到片区的历史文化特征,否则就会不伦不类。”

民间文保人士推荐“十大历史建筑”:

1、黄金海故居

位于高第街宜安里的黄金海故居,体现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。黄金海是岭南书画家和古文物鉴赏家,文房四宝“老三多轩”的传人。黄金海故居共有四层,建筑别出心裁之处,是大厅光井顶面的精美的正六角星形天窗,其陈设为广州民居所罕见。

2、黄任恒故居

黄任恒故居位于同福中路兴隆中内,雅称“保粹堂”,楼高三层,是典型的岭南民居。黄任恒是广州近代乡土历史文献的学者。“宝粹堂”内设藏书楼,盛期曾藏书6万余册,如今仍保留大量黄任恒使用过的书籍、桌椅等旧物。

3、陈济棠警备司令部旧址

陈济棠警备司令部旧址藏身越华路116号大院,是典型的民国园林小区。院内的“曲廊风雨亭”(即“将军亭”)特色:四方亭红色柱身,上盖绿色琉璃瓦顶,北侧连有长廊。现存建筑楼高三层,反映新古典主义向现代主义过渡的建筑特征。

4、拾翠大屋

“拾翠大屋”位于杨巷路附近的扬仁南巷内,楼高四层,占地1100多平方米,因中庭门框上有“拾翠”字样而得名,现为广州五金交电采购供应站的职工宿舍。“拾翠大屋”属西方的外廊式建筑,大屋内部保留大量深具艺术价值的满洲窗和完好的西式木楼梯。

5、幸福大屋

“幸福大屋”因其位于文昌北路的幸福二巷新街而得名,是三座连体建筑,楼高四层,外立面均有罗马柱装饰,顶层的山花墙精致各异,每座建筑各有小庭院。三座洋楼都是过去商人留下的物业,其中,9号洋楼曾为粤剧名伶卢海潮、卢海鹏兄弟旧居。

6、石碁邱氏洋楼

邱氏洋楼位于番禺区石碁村内,为乡绅邱贵立于民国年间所建,目前用作老人活动中心。洋楼楼高两层,内有小花园。洋楼让人惊艳的,莫过于五光十色的彩色玻璃窗,二楼的八卦型的彩色玻璃窗、楼梯扶手上的雕花亦精细非常。

7、达保罗医院旧址

达保罗医院身处人民中路318号的广州市儿童医院大院内,是一座红墙绿瓦的仿古式建筑。医院主人为美国医生达保罗,曾筹办广东公医学堂。建筑上的瓦片、斗拱、栏杆、琉璃瓦等构件,均中西合璧,古为今用,颇具特色。

8、余清江故居

余清江故居在广卫路广福巷内。余清江是民国建筑师,建筑由他亲手设计。房屋立面简洁,体现新艺术运动与民族传统结合的风格。而房屋的外砖混、内框架结构,则反映了建筑师高超的建筑技术。别墅东面房屋转角的角窗,在广州现存民国建筑中非常罕见。

9、耀庐

耀庐位于南华西路一带,是清末民初广州木材商人简耀初留下的私宅,为楼高三层的西式小洋楼。屋内仍可看到罗马柱、满洲窗以及精致的花地砖,以及各式各样的红木广式家具。耀庐的主人出身革命家庭,这里也多次用作地下党的活动场所。

10、长洲岛深井村古民居群

位于长洲岛的深井村,在清代中叶开始就是广州外轮的停泊口岸,此地商业繁荣,留下的不少古民居都具有中西结合的风貌:既有岭南传统风格的满洲窗、灰雕,还随处可见吊灯、炭炉等西式陈设。不少民居由于屋主常年侨居在外而荒废坍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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